幻灯二

刺青,成都街头仔的爱马仕(成都最好的刺青店)

浮躁的年代,都市丽人与网红鲜肉越来越像工艺品,然而没人能活得像景德镇的瓷器。

每个人都渴望自己独特,这与年龄无关。只是有的人选择了杀马特,有人拥抱了98块的淘宝汉服,而有人走上了街头......

想体会一份无法把持的real,自我、生性、根源、实实在在,那就选择地下,寻找遗落在城市街头的美......

01

从城北开始,地下仔的应许之地

每一个人声鼎沸的交通枢纽,都是鱼龙混杂的江湖,一如墨西哥城、铜锣湾、以及多年前的成都火车北站。

这里是贩夫走卒的天堂,这里是三教九流的会客厅,这里也是成都地下文化的发祥地;只因为这里曾有最多的客户和最便宜的东西。

如果说今天的成都,桐梓林以南是自诩上流的外地人聚集地,那么火车北站以北便是当代袍哥与成都土著的温床,如同朋克与金属势不两立,城南城北“永世不得通婚”。

江湖的城北,有着太多都市传说,三十年前成都under ground的气质便从这里开始,这里孕育过成都第一场街头庞氏骗局,这里也诞生了蓉城第一批纹身师。

这片沃土见证了成都纹身行业从地摊走进小巷的另类崛起,也目睹了其从过肩龙到old school的风格变化。

最初的年代,纹身是古惑仔的勋章,是少年浪荡,是不可救赎之人,是远离了三室一厅的悲凉人生。旋转的马达如一柄凉薄的匕首让每一位打上烙印的少年郎与“你若安好”一刀两断。

而时至今日,纹身跟街头潮流文化的关系则类似于瞌睡与枕头的关系,谁也离不开谁。

“找妞会败光,赌博会搞没,但把钱变成图案留在手臂包你稳赚不赔。”这是流传在纽约街头的至理名言,而在同样以文化多元著称的2021成都,它依旧适用。

打开浴室,任由水流划过五色斑斓的身体,体验仿佛从南太平洋传来的暖意,这是布鲁克林亡命徒与当今成都潮人的共同爱好。

02

AJ可能来自莆田,刺青则源于匠心

装扮是一门学问,尤其是在街头潮人的圈子里面。陈冠希上脚的AJ不能让你秒变潮人,但是漂亮的刺青却能让你在街头比拼中,立于不败之地。

毕竟AJ可能来自莆田,而优秀的刺青往往出自匠心。

有人说重庆是中国的亚特兰大,而成都则对标阿姆斯特丹。这是一种卑鄙的望文生义,其浅薄程度宛如将《百年孤独》比作猫和老鼠。

多元的成都遍地“飘0”、汉服复兴、东北老铁与两粤靓仔在这里共饮.....这一切都是成都纹身行业蓬勃发展的基石。

漂亮的纹身图案正在成为成都街头仔的标配,疾驰的滑板上下颠簸,若隐若现的日式般若用狰狞的笑容向路面鸣不平。

纹身象征着一种硬汉精神,当你在肌肤上留下痕迹,也就意味着你天不服地不服,这是街头文化的极致追求。

每一位浪迹在深夜街头的浪子,一生中都有无数次渴望被扎的冲动。那份冲动如同少年郎的晨勃一样不可抑制,纹身这件事就像长在嘴角的青春痘,不去舔就不会恶化,但没有办法不去舔。

03

原教旨主义与潮流崛起

伟大的约翰列侬死于狂热粉丝之手。

潮流不一定庸俗,但一定会引起争议,有的来自外部,而更多的源自内部分裂。

不可否认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选择纹身。从太古里漫步到府青路,2公里的路途足以让你阅遍当今主流纹身风格。

无论是大波浪还是脏辫小子,没有人能拒绝纹身机的诱惑。

在地动山摇的舞池,半露的花臂记录着和兄弟冲破的第一个黎明。躺在迷笛音乐节的草地,小腿的图案是划清你与跟风者的唯一界限。

成都本土一家市场调研机构做过研究,受访的5000名年轻女孩中,43%喜欢纹身,剩下的喜欢纹身的男孩。

但在一些老炮眼中,呈泛滥之姿的纹身小子是对传统的背叛,对皮肤的亵渎。毕竟鄙视链的诞生比杀手和妓女更为古老。

“没有信念的纹身,如同缺了酒虫的龙舌兰一样索然无味。”在他们看来,纹身是亚文化的图腾,当揣着发传单攒下的1000元勇闯街头,一个漂亮的纹身便是出人头地的敲门砖。

老一辈浪子中,有人将过江龙扛在肩头,永远年轻,KTV必点友情岁月;有人将爱人之名刻在胸口,从此万花丛中只寻姓白的那种.....

时光不曾影响他们的桀骜不驯,哪怕他们从当年的老子变成了老头子,但消磨得恰到好处的墨色往往记录着一段故事。

相比于保守的原教旨主义老炮,年轻人选择纹身的理由更加千奇百怪。

“纹身的快感就想做爱,同样的刺入,相差无几的次数,不过纹身带来的交流感更为亲密深刻。”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孩如是说。

“从old school到日式再到中国传统,我希望留下在身上留下更多的风格。”手臂宛如拼盘的CK这样告诉笔者。

“纹身不应该代表什么,这些图案就像雨后石板上冒出的青苔与小草,他们在这里生长。”踩着滑板的脏辫仔宛如一位哲人......

事实上不是所有的事儿都需要分对错,不是所有的选择都要遵循逻辑。纹身是否有意义,就像安全裤是否安全一样,只是心理问题。

04

随性,是成都的气质

生活没有定式,皮肤也是如此。

难以想象身处内陆的千年古城已经成为中国地下文化的扛鼎之地,但世界本就如此。

从三十年前的荷花池与火车北站开始,或者从三千年前建城开始,成都从来不是一座循规蹈矩的城市,这里够真实也够随性,够硬核也够江湖。

不完全统计,时至2021年,成都市区拥有700余家纹身工作室,独立纹身师400位。从金堂云顶山到双流黄龙溪,旋转的针尖与斑斓的颜料勾勒着这座城市的线条。

而刺青的单价也从三十年前的二十一对乌黑鸡翅演变到如今800一小时的均价,对于纹身行业而言,这是最好的时代,当然也可能是最坏的时代。

小巷里纹身机转动,对于少年郎而言,一场新的冒险即将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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